我庸俗的诗居然躲不过
少女们斤斤计较的心细
有一个女孩向我提出了
一个严重而致命的娇滴
说我第二章里有辱女性
要我对待女孩们好一点
少女的发现最易长翅膀
很快消息传遍了我们班
爱文学的想到我看的书
说我受了拜伦尼采影响
于是我是个大男人主义
好猜疑的联系上第一章
说我可能在爱情上受伤
于是我是受伤最深的人
我懂第一个发现的女生
是个可以成为男人贤妻
却不会做个贤妻的女人
女孩的聪明是能够发现
并欣赏男人才华与机智
而不是对男人言行挑刺
我的诗只是揭露了人性
如果谁一定要对号入座
那也不能说是我的过错
在文中我一直把爱当作
一种神圣圣洁的美歌颂
在生活中把女人当天神
虔诚顶礼膜拜战战兢兢
待女人们都是彬彬绅士
我知道女孩喜欢坏男孩
讨厌我这柳下惠式君子
她们往往天真地把自己
当做是一座精神感化院
想让贪财嗜欲好色之辈
在柔情下变成一个圣人
世界上才有这么多悲剧
要色鬼变君子难如戒毒
要君子变色鬼却极容易
人是禁不住诱惑的动物
就像我们这几位英雄们
为西施把性命当作赌注
在南国的群山环绕之中
温暖的晨光已为保罗的
魔幻宫殿染上一片金黄
百鸟也在树林里歌唱着
但宫殿里却是一片沉寂
保罗阴沉着张冷酷的脸
他正在构思怎样把一顶
报复绿帽戴在范蠡头顶
一群黑奴立在他的身边
仿佛石雕的一动也不动
地上忽然冒出一阵烟雾
一个老太婆幽灵般显现
在惊呆了的众黑奴面前
变成了美女海伦的模样
美又把众黑奴逗得心痒
久仰美男保罗赫赫大名
我对您可一向十分敬仰
神秘命运迫使我们团结
一起同仇敌忾共同对外
您头上盘旋着大祸乌云
我们合作定可打破命运
那可恶糟老头运用法力
将我痴情芳心捉弄调戏
我恨死了他所爱的范蠡
保罗两眼露出迷人微笑
向妖女海伦谄媚地说道
美丽的海伦您的金发啊
是远古传说中的金羊毛
引诱无数的英雄尹阿宋
为它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您的眼睛就是太白金星
光辉照耀在整个宇宙上
使一切繁星都暗淡无光
您的声音比云雀还动听
我的耳朵被您声音陶醉
我的眼睛为您容貌倾心
凭那丘比特金镞的神箭
凭那维那斯的鸽子纯洁
凭伊甸园的红苹果起誓
我爱你我的美多娇海伦
闭上你的眼睛让我吻你
你樱桃般的甜蜜小嘴唇
这是多么欢愉幸运象征
亲爱的保罗欢迎您的吻
我是淑女本应含蓄一点
可我内心乐于服务男人
我的打扮也是为了男人
贵妇对我的衣服只认为
那不过是几两黄金而已
贫穷的贞妇则认为奢侈
总而言之女人对女人啊
只有嫉妒毫无美的鉴赏
而男人就会欣赏这种美
围着你打转为你而陶醉
穿衣服其实是一门学问
为了引诱男人我们应该
上身要露出浅浅的乳沟
让男人可以慢慢的回味
下身要露出白白的大腿
勾引起男人的无限遐思
学会不畏寒冷不惧炙热
在零下六十度的天气里
也要把大腿胸脯露出来
让男人的眼睛为你钟情
为了美在六月天也可以
把厚厚的冬衣披在身上
亲爱的保罗欢迎您的吻
我是淑女本应含蓄一点
可的内心乐于服务男人
牺牲贞操为社会做贡献
阴谋与诡计在神秘会晤
妖女与魔公在亲密接吻
妖女在魔公亲吻抚摸下
扭动着腰枝学条美人鱼
在清水波里买弄着风骚
引诱着水拨的佻情荡意
魔公吻着妖女耳垂呢喃
告诉你我是天生幸运儿
我并不怕这个勇猛敌人
除非念着我哥哥的咒语
可以用剑将我刺伤杀死
要不任何宝剑无济无事
我哥哥却中了我的机关
只能待在那里生不如死
自然没人知道他的咒语
美女西施将永远属于我
妖女海伦乐得随声附和
定叫狗屁范蠡命丧黄泉
定叫狗屁范蠡命丧黄泉
然后化作一团烟雾消失
魔公听了妖女怂恿的话
决定灾去勾引公主西施
公主西施正在做着美梦
梦见了自己的丈夫范蠡
骑着潇洒白马向她奔来
驮着满身灰尘微笑而来
他跳下了白马在柔风中
张开双臂鸟般飞奔过来
她也仙女般地飞扑过去
紧紧地拥抱长长地亲吻
紧拥抱两个躯体一棵心
长亲吻四片蜜唇十分爱
头顶蓝蓝天脚踩绿绿地
情空是很首优美的诗篇
她把啊丈夫紧紧地拥抱
十指好象乌贼一样抓牢
头却像猫咪一样温柔地
偎依在丈夫温暖的怀里
听着他那砰砰的心跳声
像盛夏吃冰棍一样舒服
一阵鸟啼声惊醒了美梦
西施醒来太阳已经升起
阳光温柔抚摩着她的脸
忆梦境鸳鸯合欢乐无穷
见现实劳燕分飞苦不尽
想者想着心儿便疼痛了
觉得着都是鸟儿惹的祸
便起身打开窗抓起玩具
朝鸟儿任性的用里砸去
口中嗔怪都怪你这混混
用可恶叫声吵走我夫君
鸟儿吓得尖叫着飞走了
只留下西施独自哀叹着
亲爱的美梦啊你在哪里
快来赐给我欢乐与相聚
在着悲痛的伤心日子里
用虚幻的温馨把我安慰
我的美梦快来欺骗我心
你欺骗我一下并不困难
可我多么高兴受你欺骗
我记得你来的美妙瞬间
如同温暖春天大驾观临
我听到我爱芳香的语言
如良药涂在我的伤口上
使流血不止的心结了痂
我爱的英姿现在我眼前
那亲吻比美酒还要香甜
亲爱的美梦你可在哪里
快来赐给我欢乐与相聚
在这悲痛伤心的日子里
用虚幻的温馨把我安慰
我的美梦快来欺骗我心
你欺骗一下我并不困难
可我多么高兴受你欺骗
现在你走了带走我夫君
像萧瑟秋风把落叶横扫
眼前没有我爱温柔声音
也没有我爱英俊的容颜
而我被囚禁在这房屋里
从爱情的高峰上摔下来
我心被痛苦的相思折磨
亲爱的美梦你可在哪里
快来赐给我欢乐与相聚
在这悲痛伤心的日子里
用虚幻的温馨把我安慰
我的美梦快来欺骗我心
你欺骗一下我并不困难
可我多么高兴受你欺骗
我的夫君啊你可在哪里
为何不来把我疼爱安慰
我现在的心儿火烧火燎
多想躺在你的怀里撒娇
不见你我有多么地痛苦
梦你猛得心儿都被烧焦
想你想得肉儿直住下掉
亲爱的美梦你可在哪里
快来赐给我欢乐与相聚
在这悲痛伤心的日子里
用虚幻的温馨把我安慰
我的美梦快来欺骗我心
你欺骗一下我并不困难
可我多么高兴受你欺骗
不见他我真像进了坟墓
我的神经紧张的要崩破
我的头儿痛得快要疯癫
我的胸儿多想被他抱紧
我可怜的唇儿干渴饥饿
多想他来千遍万遍吻我
被他亲吻马上死也瞑目
在西施思念范蠡的时候
正是范蠡思念西施浓处
睁开眼睛西施就在眼前
闭上眼睛她便攀上心头
公主西施那倾城的容貌
是他汩汩不断的相思泉
公主西施那美妙的柔情
是他滔滔不绝的爱恋河
他多么羡慕天上的太阳
假如他是那高挂的太阳
就能够看清西施的芳颜
就可以用那阳光的小手
深情地将西施温柔抚摸
西施是一处温暖的巷弯
诱使他驾着爱情的小船
迎着凶恶波浪狂风暴雨
矢志不移地向着她驶去
西施是一把火柜照亮了
范蠡人生的现在与未来
而不是一闪而过的闪电
使他在黑夜有勇气前行
话说他跟夫差决斗之后
走出树林积雪已消融了
在阳光的照耀下前面是
一个古里古怪的小山谷
谷地中央有一座怪城堡
远远望去上面金光闪闪
可是走近一看却吓一跳
地上尽是些英雄的尸骨
这里手骨上正握着把刀
那里脑骨上钉上了暗器
到处都是各种刀剑长矛
到处都是森森骸骨残肢
乌鸦在上空哇哇地盘旋
毒蛇在草丛兹兹地乱窜
非但没有打破谷地沉寂
反而给沉寂增添了恐怖
甚至有一条毒蛇环绕在
一位侠士的胸腔骸骨里
他手骨还握着闪光宝剑
想当初他应该何等风光
而现在却成了毒蛇的家
七彩的阳光从高空照下
却被满天乌鸦遮住投下
一个个会动的幽灵阴影
更是增添了气氛的阴森
英雄范蠡见了这些惨景
心头涌起一阵恐惧悲哀
用幽忧的目光遥望谷中
他发现那个城堡看起来
近得似乎只有四五里路
走起来却又似乎有很远
好象一里路有三十来里
他明白着是大自然按照
五行排列的天然八卦阵
不禁对着未知命运悲问
天空是谁把这城堡建立
地上的骸骨是谁留下的
又是谁使这些侠士牺牲
导致牺牲的又是何缘故
战胜者是人呢还是妖怪
还活着或者早已经死去
天空你可听见我的问题
大地你为什么沉寂不语
冷漠地把遗忘荒草生长
城堡你为什么守口如瓶
是否我今天也难已逃生
将在这被永恒岁月隐没
乌鸦食肉骸骨为蛇作窝
上苍啊我死去是不可惜
可是谁来救我可怜的妻
如果死是上天对我注定
那我只能失礼逆天逆命
我必须对我爱幸福负责
若以我死换取我爱幸福
上天你可让我死一万次
我也决不会皱一下眉头
洁白的云彩渐渐的消失
落日的金辉渐渐地暗淡
殷红的晚霞渐渐地失色
灰色的黄昏慢慢地来临
黑色的夜晚慢慢地走近
橙色的月亮慢慢地升起
范里满腹心事向前走去
终于来到了怪城堡周围
怪城堡却很痛苦的呻吟
范蠡毫不惊慌镇定自若
宝马却被吓得毛骨悚然
战栗着不敢走进城堡去
月亮从云端里跳了出来
把荒草和骸骨阴森映照
那呻吟声听来宛若厉鬼
尖细之处仿佛一把利剑
要划破整个茫茫的夜幕
低沉处又宛然擂鼓撞钟
城堡的恐惧该如何形容
老鼠在墙上串上又串下
有时毒蛇猛然张开大嘴
将老鼠咬住活吞了下去
而得意洋洋的饱腹毒蛇
却不小心误入食肉毒花
被花瓣裹住活活消化掉
毒花吐出蛇骨又复原样
范蠡不得不骑着马退出
在城外的一棵树上系住
从地上拾起起一根木棍
用古老的取火方法点燃
走进城堡大厅在火光下
他看清了呻吟的怪东西
原来的个齐腰斩断的人
被丢在一个潮湿漆缸里
他张开大嘴进入了梦乡
鼻子正吞云吐雾喘粗气
范蠡围着他转了一个圈
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好久
就像我们在解剖实验室
用放大镜观察生物细胞
又像我的一位同学阳某
用那种色眯眼神来打量
映入眼帘的美女的认真
英雄范蠡感到十分惊奇
便用手指捏住他的鼻子
打破了他那神秘的梦乡
齐腰斩断的人醒来恼怒
侠士为何吵醒我的美梦
难道不知我生气的后果
我们的范蠡轻蔑地冷笑
漆缸里的怪人皱眉怒道
蠢侠士你来找我有何事
你没看到来送命的侠士
也看见骄傲侠士的尸骨
想象到侠士们如何惨死
老实的告诉你我的个性
人若不犯我我决不犯人
人若犯了我我决不留情
听我良言最好赶紧滚开
别在夜里打扰我的睡眠
英雄范蠡可不是省油灯
提到伟人我就想起皇帝
提到英雄我就想起刑天
提到小丑我会把您想起
您想想一个受了伤的人
我怎么会对他下手狠心
您尽可抓住我心善缺点
极尽人世间辱骂之能事
我不会为次事跟你生气
人不喜欢别人提起缺陷
范蠡偏那壶不开提那壶
齐腰砍断的人被他气得
哑口无言心中怒火中燃
那紧绷的脸棱角更分明
血红的眼睛像炭火一样
炯炯有神地死死盯着他
鼻里的粗气呻吟更有力
齐腰砍断的人忽然伸手
朝范蠡的身上狠狠打去
范蠡大惊失色赶紧退却
可那手却常常紧缠不舍
好象现在有些尖端武器
不追到飞机他誓不爆炸
范蠡被结实的打个正着
脸上吃痛好像是被烧焦
恍惚猴子臀疣涂上辣椒
那柒缸里的人疯了似的
对着英雄范蠡大声挖苦
勇敢的侠士您喝醉了呀
趁您还没有醉晕倒下去
赶紧跟我过上一招如何
也好让我老头儿过过隐
英雄范蠡把怒火强压住
双眼紧紧盯住他的眼睛
仿佛谢击手紧盯着猎物
趁他眼睛一眨的刹那间
用擒拿手法将他手擒住
如同天空鹰隼闪电般地
把毒蛇抓住吓软了蛇骨
可是漆缸里的人不是蛇
他的大手瞬间变小挣脱
但也令他移动身体位置
漆浆蠕动血液令他疼痛
脸色苍白收敛嚣张气焰
英雄范蠡利用有利时机
像虎迅猛地向他扑过去
伸出双手抱紧他的身躯
要使他的身体与漆分离
当他正抱起时大吃一惊——
齐腰砍断的人哀求声音
他慢慢地松了铁紧的手
心中的怒火渐渐地熄灭
如一块虽冷却薄薄的冰
在开水中马上融化一样
仇恨也被同情烈焰消融
侠士您别将我提出漆面
您该宽宏大量将我原谅
我的命运也真够可怜的
从前我也是个幸福贵族
可娶的美女弗兰齐丝嘉
谁知却是一个放荡淫妇
常跟我的好色弟弟保罗
相聚在一起读圆桌故事
结果爱神虽然蒙着眼睛
却把金箭射进他们心房
诱使着他两把禁果品尝
成了我们家门一大耻辱
我知道他天生魔性已出
而且弗兰齐丝嘉也传染
为了防止他们危害社会
我终于下决心大义灭亲——
保罗天生魔性身体坚硬
无人能够刺伤他只有我
念着咒语放可将他杀死
并且命中注定他将残在
我的咒语上我被他害死——
可是他的心脏生错地方
被他诈死逃过了这一劫
我用占星术算出这一切
我便一直尾随追到东方
谁知他从命运书上看到
致我死地的这座八卦城
结果我才刚刚踏进城堡
便被飞来利器拦腰斩断
上半被那魔力丢入漆桶
由于漆面完全封住血管
使人血液不能马上流干
这样恰好让人生不如死
又加上我有一种超力量
能直接把阳光转为能量
所以我只能在这里过着
半生不死极痛苦的日子
那时保罗走出来欢欣道
到底逃不过命运的预言
你将死在这座八卦城里
就像羔羊逃不了恶狼嘴
我却打破了命运的注定
不会在你的咒语下伤残
因为你不能跟我再搏斗
我将永远活在世上做恶
地狱将欢呼天堂已失败
范蠡明白了眼前是何人
就是保罗的哥哥贾乔托
他便说起保罗夺妻之狠
贾乔托高兴的传了咒语
侠士你要惩罚他的阴毒
替世人除害替我报大仇
好让我放心地合上眼睛
让社会在温暖的阳光下
阳光下夫差遇到了海伦
海伦问他战胜还是战败
夫差回想起范蠡的剑法
心中感到一阵阵地后怕
想着他那精湛致的剑术
再忆起芳容倾城的公主
眼中泪珠珍珠似的滚落
希望渺茫的爱情哀思啊
像冰一样凝结在他心上
他便对这魔幻貌美海伦
倾吐了心中的愁苦忧闷
海伦便施展女人的媚术
用最动听的语言对他说
那现在就暂且忘了她吧
我给你美妙幸福的柔情
还有我美少女炽热香吻
和像太阳般语言的温存
用你的嘴唇吻我的樱唇
用你的躯体压我的侗体
就如公狗压在母狗身上
任你糟蹋蹂躏尽情发泄
在西施那里还没得到的
我一一让你满足和得到
夫差却能禁住她的诱惑
我要对西施表示着忠诚
在诱人柔情面前化顽石
面对绝世佳丽我绝情欲
海伦心中却是欲活中烧
张开手臂就将夫差紧抱
用放荡的语言许着诺言
别拒绝快将我紧抱亲吻
交欢后我授你一种药功
定将范里杀死夺回西施
夫差抱着她被诺言迷住
用冷冰冰的嘴唇去应付
她那已火烧火燎的热吻
用冷漠的微笑去迎接着
她解开衣服裸露出侗体
用自己麻木手指肉捏着
她那突兀尖端的大红豆
轻点啊弄得人家好痛啊
慢点啊速度别那么快呀
海伦愉悦的呻吟着娇嗔
夫差却为她一阵阵悲叹
当你这样满怀热情将我
一次又一次地深情亲吻
在你看起来爱情的时刻
度过得多么幸福和欢愉
我这时却是被忧伤吞噬
西施的影就在我脑海里
我的手臂虽然拥抱着你
我情却忘情于西施悄影
嘴吻着你心却想着别人
没有爱情的亲吻与拥抱
不是魔鬼的爱就是变态
只有妖女才回乐意接待
海伦肯下夫差浪声呻吟
红豆生白枝挺枝送入嘴
愿君多吸吮此物最甜蜜
…………………………
…………………………
…………………………
…………………………
(我的朋友我这羞涩琴弦
在我的手里突然断了弦
咱们都是君子非礼勿视
且把夫差海伦放在一边
来看看我们的公主西施)
话说公主思念丈夫范蠡
像只小鸟一样囚在笼里
把一个个旧的黑夜送去
把一个个新的白日迎来
他盼望着夫君早日到来
只要鬼火在林间一闪现
或是恶狼在林间忽蹦跳
心房就激动得砰砰直跳
他期盼着那是夫君来临
为她把那恶魔保罗杀死
但林间每次一闪一蹦后
便又恢复了平静和安宁
现在她正趴在窗口出神
忽想到思想可长翅飞翔
心便狠死自己肉体笨重
假若自己能够化做思想
不做美距离就不能阻止
囚禁的枷锁也无可奈何
因为思想不受任何约束
可以超越时空实现梦境
纵使在离你最远的天涯
对我来说也没有什妨碍
思想无论想要到达那里
就可通过梦幻立刻实现
可是我并非长翅的思想
能倏地飞去与夫君相聚
只是有血有肉的红尘人
只好用思想把日子伺候
西施呆望着窗外的远山
一双美眸里含满了泪水
泪水吻着脸小溪般流淌
保罗怀着阴谋走了进来
他心里美滋滋恰如少妇
怀上了婴儿一般地舒服
他瞧见西施在默默流泪
走向前做作兮兮地伸手
将西施的泪水慢满檫干
将指上的泪水轻轻一添
露出一副痛苦兮兮模样
我的女皇你的泪水好咸
看到你流着泪默默无言
我的心儿啊都被你流碎
你在世界上不过一尘埃
可是你在我的眼魂深处
却是整个世界整个宇宙
你以为只是在流你的泪
不关我的事不该我过问
其实你是在流我的血啊
我的女皇别那么残忍吧
手指却虫蠕上西施肩头
西施的心好累她真希望
此时的保罗是她的范蠡
能让她的心叭在他肩头
痛哭一场让他把她安慰
可眼前不是军狗是恶狼
她这一只美丽的小羔羊
怎敢放心躺在恶狼怀窝
她伸手用力推开了保罗
可保罗的手又粘上公主
恰如馋猫嗅到了美人鱼
任你怎么赶它也赶不出
西施便冷冷地威胁他说
人世间死去不是痛苦事
可活着需要太多的勇气
你若再不把你的手拿走
我就断舌让我灵魂飞走
你想占有美美怎能占有
保罗忽然感到心中紧张
他知道自己面对圣洁女
冷酷的魔心已动了真情
脸上一副受委屈的神情
我承认我以前玩弄感情
可现在我发现动了真心
即使上天碰了你的衣襟
我都会嫉妒与上天拼命
你的美丽让我情深骨髓
你的坚贞让我爱入血液
我发现我的爱不再是雨
洒遍天下如春花的美女
而是条小河汩汩流向你
百合花纯洁美丽的心田
你的一切令我倾心入迷
即使挨你嗔骂我都喜欢
我现在全世界只恨一人
那就是你的驸马爷范蠡
我好恨我没早几年找你
让你圣洁芳心为我忠心
我用心爱你你却看不到
国为我的心藏在我胸里
西施芳心变得有点朦胧
她知道这是他真情流露
但我感觉得到你的真心‘
爱使女人活在男人心灵
可是我们命中有缘无份
一切随缘你别强求爱情——
这里很多东西都没上锁
我的东西不想让你看见
麻烦你尊重我的小密秘
回避一下别来烦扰我心
倘若你是真心爱我的话
恋爱中的神忘却了聪明
爱射中的魔鬼忘却邪性
保罗听了西施温柔的话
兴奋得灵魂都轻飘若举
即使要他起在蛛丝网上
他也不会从蛛丝上掉下
那几十万亿个毛细血管
都像慰斗烫过一样舒服
欢欢喜喜赶紧转身退出
美丽的西施松了一口气
屋里一切东西都上了锁
在这脆弱优伤的时刻里
没有上锁的是她的芳心
男人的缠绵情话与奉承
是女人合适衣裳与陷井
保罗刚才的话发自内心
激情燃烧的话不能当真
激情一过就会焰灭光熄
世上爱情誓言最不费力
不出汗就可说出几火车
更何况自己是有夫之妇
绝不能与魔鬼玩火自焚
她本来早已用几万把锁
把自己的芳心牢牢锁住
可是爱是一把万能钥匙
开人心房如开自己箱子
闯入心宫简直旁若无人
这令她心中好惶恐不安
妻子要对自己丈夫忠贞
面对诱惑应该冷若冰霜
绝不能像妓女一样缝迎
我的心是盘石不是圆石
决不能任诱惑随意调戏
我的心是竹子不是竹席
天生亮节那能随意卷起
我有自己的尊严和丈夫
决不能动春心自取其辱
她又想起了自己的夫君
和那像弟弟可爱的文种……
梦里幻里都想获得西施
那颗芳心的青年文种呢?
他们分道扬镖后在那里?
他正在森林里做着美梦——
天上下着滂沱的流星雨
那万点灵光漫天雀跃着
西施乘着白云微笑飞来
手里摘着两颗闪烁星星
那华丽的衣裳闪烁流光
那娇美的花嫣容光闪烁
与滂沱流星雨水乳交融
把天上人间的美景幻象
比得满脸汗颜面貌寒碜
她兴奋地飞上九天云霄
紧搂住她的扬柳小蛮腰
西施张着樱唇娇羞亲来
他张着嘴巴兴奋地等待
西施却只对着他的嘴唇
吹了一口气又离开偷笑
那笑像缠绵的优美歌曲
如热恋情人的温柔抚摸
又如水灵灵的葡萄甜润
也似春天绽放的牡丹花
或者是兰花扑鼻的幽香
逗得他五脏六腑的细胞
像服了兴奋剂个个激奋
情难自控为之神魂颠倒
随即诗兴大发出口深情
我的灵魂轻飘飞上半空
当你的樱唇对着我的嘴
吐出爱情骨酥肉麻滋味
你给我的奇妙美到极致
我的肉眼看见温柔颜色
我的灵魂摸到妩媚形状
你给我的能量大到无限
我的脑袋被发疯的热血
冲击得昏乱分不清方向
炽热感情燃着我的心灵
激情指数达到生命顶点
我魂牵梦绕的意中人啊
把时间记却注视我双眼
就在就在就在就在就在
这幸福幸运降临的时刻
我要我要我要我要我要
狂吻你檀口的爱情蜂蜜
冷漠的羞涩不要阻止我
用嘴唇去采撷爱情甘果
把你温柔地抚摸和亲吻
让心房熊燃着爱情圣火
我要和你在太空里拥抱
我要和你在龙宫里恩爱
我要和你在云端里偎依
我爱你今生到无尽未来
否则我心将被爱情火焰
毫不留情地烧成片灰尘
爱不受任何力量的约束
意志绝不能够使她屈服
爱就像一位疯狂的暴君
将理智忠臣的心肝挖去
我现在真的什么都不想
只想和你绽放爱情芳菲
他炽热地吻着西施樱唇
像只蜜蜂陶醉在花蜜里
花儿吐着芳香迎着蜂儿
那粉红色的花蕊与蜂舌
交织在一起紧紧地缠绕
交换着爱神神秘的液体
时空转转转镜头换换换
他们在华山峰颠上亲吻
鸟儿在周围欢快歌唱着
风在树叶间吹出浪漫曲
蹲在山头的太阳给周围
涂上了一抹灿烂的夕辉
文种紧紧地拥抱着西施
只情肉体不是温柔的水
不能二个身子融为一体
时空转转转镜头换换换
华山下沉大海漫了上来
他们欢娱在水晶的龙宫
他痴痴望着西施的眸光
西施眼睛也痴痴望着他
他深深吻着西施的芳唇
西施芳唇也深深吻着他
灵魂与灵魂相遇在唇上
肉体与肉体亲吻在一起
他紧紧拥抱着西施柳腰
呢喃着爱情的甜言蜜语
西施也紧紧贴在他胸口
陶醉于他那火热的情话
时空转转转镜头换换换
他们倏地飞上天上云间
他半闭着眼沉湎于热吻
就像那些志大才疏者流
整天沉湎在梦幻空想里
文种也沉湎在温柔乡里
怎么吃掉了西施的舌头?
甜甜的脆脆的睁眼一看
原来西施手里拿着一个
露出了白白肉的红苹果
西施抿嘴嫣然娇嗔馋猫
文种真如馋猫三口二口
就把红苹果吃了个干净
再说馋猫我就吃你舌头
说完撅起嘴便在她脸上
亲热得疯狂地吻了几口
把西施吻得喘不过气来
他大吃一惊西施流泪了
这一吃惊把他惊醒过来
原来是树上一只小猴子
见他久久抱着树儿亲吻
嘴巴一个劲儿肯着树皮
便从树上采来一个苹果
拿来在他嘴边逗他玩耍
谁知却被馋猫般地吃掉
险些儿还把猴指咬断了
气得小猴吃惊爬上树杈
对着他脸撒下一泡猴尿
尿水把文种从梦中惊醒
小猴见他抹着尿儿生气
朝他扮着鬼脸笑脸嬉皮
他拣起石头朝小猴砸去
小猴敏捷躲开抓起果实
学着样子正砸在他身上
文种弯腰拾起张嘴便吃
小猴接住他扔来的石头
张嘴学样痛得吱吱直叫
文种满意地朝猴子揶揄
你歪打正着我算你走运
你生搬硬套活该你倒霉
又想起西施不理会小猴
纵身跃上马朝南方奔去
他希望能够在日落之前
在路上找到美丽的公主
这时我的竖琴忽地断了
我家的猫咪打了个哈欠
像美人般伸伸懒腰娇嗔
我要睡觉了明天再说吧
四种人的追寻何只爱情
人生的梦不也正如此么
我忽然古怪的联想到了
猫咪睡姿多想美人睡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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