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眼简直是惊心动魄,曾书书的眼神里明显写了一个字,林惊羽一脸尴尬,低声对曾书书道:“曾师兄,能不能先擦掉的嘴角的口水。”
法相干咳一声,一个转身,挡在曾书书面前,颂了句法号,对金瓶儿道:“此处乃焚谷,为正道同脉,而姑娘却是魔教之人,那个请求未免有些过了。”
金瓶儿何等聪慧,一下便听出了法相的意思,但深知此人道行高深,心志坚定,也不使出魅术,只是微笑道:“大师此言差矣,敢问正道中有以大量生灵鲜血为媒的法术么?若是降伏我这样的妖魔,未免也是把我们看得高了。”
林惊羽上前一步,冷冷地道:“你是什么意思?”
金瓶儿依旧笑若,然答他的话:“这位林公子,当初沼泽一别,已去经年,今时一见,道行更进一步,瓶儿先恭喜了。不过,嘿嘿,还有一位跟你年纪相仿的朋友,却没你那运了。”
陆雪琪心中一震,双目闪过一丝忧,盯着金瓶儿道:“你什么意思?”
金瓶儿懒洋洋地道:“哎呀,这铁链子困得我很不舒服,我一不舒服,就想不起很多事了。”
“陆师,不可!”林惊羽话音未落,天琊蓝光一闪,那条早就烂过一次的铁链立刻坏了第二次。曾书书道:“我们这边这么几个人,她就算有通天手段,也不怕。”
金瓶儿松了松被困缚多时的双手,淡淡地道:“小子多谢各位深明大义。”
林惊羽道:“哼,只是念你一子而已,出得此门,你依旧难逃琅琅乾坤索!”
金瓶儿道:“是啊,我一魔门妖孽,走到哪里就被人打到哪里。只是,四位上来之时,颈真一帆风顺么?”
四人想起方才那火麒麟,不由心有余悸,都被她这句话问住了。
金瓶儿突然对陆雪琪道:“老实说,我也很净见他了,只知道他最近应该也在南疆,其他我一概不知。”
屋里众人都沉默下来,仿佛这个人都带着一股压抑一般,让五人心头都生出一丝阴霾。
金瓶儿突然向外飞去,四人却都没有阻挡的心思,曾书书的眼睛倒是跟着她在转动,却也没动手阻拦。不料金瓶儿飞到门口时,突然停了下来,对青云三人道:“多谢三位今日相救,我提醒诸位一句,青云天机印,怕是得看牢点了。”说罢一声娇笑,飞出门去了。
这句话重似万钧,结结实实的砸在青云三人的胸口。林惊羽道:“她是什么意思?”
陆雪琪心中猛然闪过一个恐怖的念头:“难道?”
曾书书早就收起了一分不安的心思,接着道:“这次南下,收获不是没有,却都不是什消息。唯今之计,只有兵分两路。”他看了一眼陆雪琪,道:“陆师,你留在此地继续寻找道玄师伯的消息,我和林师弟立刻返回青云,请师长示下。法相师兄,烦请你”
法相道:“南疆此地,颇有几分诡异,我师门处,倒也无妨,我就陪同陆师一同寻访,也好有个照应。”
四人商量了一阵细节,都分头出发了。
南疆的天气,当真是变幻无常,早上还是倾盆大雨,此刻却是阳高照。
鬼厉躺在车里,慢慢的向十万大山而去。
上次鬼厉让小白去寻金瓶儿,让小白完全不知道他的意思,但鬼厉此刻道行全失,经脉尽断,已成废人,虽有天地冥石护体,但最近这段时间几乎都处于昏迷之中,经常在梦里‘碧瑶’‘雪琪’的乱喊,让小白哭笑不得。
猴子蹲在一旁,怕是担忧主人情况,肥滚的身子都瘦了一圈。
车突然停了,小白钻出车门,只见车夫停下了车,不往前行了。小白疑道:“怎没走了?难道怕我少了你的银钱?”
车夫憨厚的笑道:“姑娘说笑了,能给姑娘您这么漂亮的人赶车,我就是倒贴钱也愿意,只是这前方就是五族地界了。”
小白道:“哪又如何?”
车夫顿时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道:“姑娘莫是不知五族之乱,死了很多人啊,传说现在走这条路,就会有鬼魂来索你的命,反正死在这条路上的人很多很多了。”
小白离开七里峒,遇水月,战道玄,不过两月余,五族经过妖兽浩劫,早就元气重伤,哪有精力来搞什么五族之乱。但看车夫的模样又不似撒谎。
小白问道:“五族乱?怎么回事?”
车夫摇了摇头,道:“以前这五族也爱闹来闹去,死些人,这回嘛,我也不清楚,不过,这以前是五个族闹来闹去,这回好象是一个族打其他四个族。”
小白心里更是起疑,连问半天,确实问不出什么来了,就买下了这辆车,驾着马向前行去。
一路煞气极重,更有一丝淡淡的血醒漂在半空,拉车的两匹马虽然感受到了那种恐惧,但驾车的小白更是几千年的老妖怪,孰轻孰重,马儿当然分得清楚。
一路无事,慢慢地,已近七里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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